文艺范与文艺饭

《文艺范与文艺饭》是很有心得的一篇文字,很值得那些想成为文艺范,靠吃文艺饭为生,又没有这方面天赋或机遇的人们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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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开始想写“文艺青年之死”,但为了更严谨一点——严谨是个好习惯——还是改成了“文学青年”,因为马丁主要是以看书写作为主,标准的文学青年。

在很久以前某一个慵懒的午后,我正在办公室值班,忽然有一位男青年走了进来,我连忙起身打招呼、让座、倒水,该青年二三十岁模样,体格健壮,皮肤黝黑,一看就是一个农村青年,我还未询问他来这儿有何事由,他却问我某几位老师是否在家,我说,他们都下乡了,过一阵子才回来。他又问我:你是新来的吧?我说是。看来,他是这儿的常客。

写作对于我们究竟意味着什么?

个人认为在文艺青年庞大的家族里文学青年是最苦逼的一种。

没说几句话,我们便成了畅所欲言的朋友了,我得知,他二十八岁,家住离县城较远的一个乡镇(当时称人民公社)的农村,爱好写作,写诗、小说、散文等。

  前段时间,我听一个刚好五十岁的人在台上说,他以后要写一部牛逼的、能在中国打响的作品,我在台下甚是佩服,觉得年过半百的人还有文学梦,而且能够在大庭广众面前抛出投名状,的确是这个小地方的文学所幸。

喜欢音乐的可以享受着美妙的旋律安然地睡去,最大烦恼不过是选择听萧邦还是莫扎特或者是听钢琴还是小提琴;不时摆个潇洒的姿势抱把吉他,以显示自己至少还能弹个哆唻咪;

我问:你的尊姓大名怎么称呼?作品在什么级别的报刊上发表过?因为当时,我在单位里主要工作是刻印《**文艺》,对本县所有的文学写作者和爱好者了如指掌。

这个人,原来在韶关大学读中文系的时候,就创办了《烛光》纯文学刊物。大学毕业后,一度到广东文学院深造,得到秦牧等大家的指导。也出版了两本个人著作。可惜的是,他后来当了记者,也进了单位,虽然从事文字工作,但繁忙的工作( 期间还做过生意)让他暂且放下文学。没想到在他50寿宴上,又把这个文学梦拖出来,高高举起,高调宣布要写作了。

喜欢画画的用貌似专业的眼光看着各种绘画作品,然后滔滔不绝地介绍各种画派的特点以及画家的私生活,更重要的是告诉你这幅画能值多少钱;偶尔拿着画笔像模像样地来几笔,画得稍像个人样就是印象派,不像个人样就是抽象派;

谈到刻印,很多年轻朋友可能不知是啥玩意,在此简单介绍一下:八十年代以前,全国文化、出版行界中,除了正规出版物之外,还存在着一种非正规出版物:油印刊物,这种刊物虽是非正规出版,但却是通过正规渠道全国流通,我们单位的图书室、阅览室几乎每天都能收到全国各地的艺术馆、图书馆、文化馆等文化部门寄来的这种刊物,当然,作为交流,我们也每月出一期,也给他们寄出。值得一提的是,这种刊物在交流中除了一枚邮票外,无任何费用。

        反观自己在文学的广场上凌波漫步,却一度连个小目标都没明确,惭愧惭愧。

喜欢摄影的是所有文艺青年里面最幸福的家伙,扛着价值不菲的器材,打着艺术的名义到处游山玩水,顺便再泡几个美女,丰富一下摄影题材。

这位青年自报了姓名,我感到很陌生,我已到单位半年有余,每月一期,每期二十几位作者的文章和名字都经过我手变成刊物,我怎么对他的名字感到很陌生?问他最近写稿了没有,他说没有写,写不下去,很着急,所以出来走走,拜访一下馆里的老师。交谈中得知,他的文字只在本县油印刊物中出现过两三次。

      大学时,写作是梦。因为文学的美,写作的冲动,大学的时候,包括自己,一帮中文系的朋友都怀着成为作家的梦想。但是过去毕业十年,我们都没有如愿。虽然有人出了书,甚至当上了地方作协干部。但是,没有一个人在全国打响名气,也没有一个人的的作品享誉一时,离最初的梦想好像好远。

说俗点以上都是些消遣,文学青年则惨得多,光看那浩如烟海的大部头就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还要费心揣摩一下字里行间蕴含的深意,不仅为才华横溢的篇章拍手叫好,心情也随着作品里人物的种种际遇沉浮起落,无法自拔。

我问他,结婚了吗?有孩子了吗?因为我知道,在农村像他这个年龄的,俩孩子了都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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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还喜欢写作——这是大概率事件,文学青年大多喜欢创作——那结果就更惨了,失眠、抑郁、虚弱、才思枯竭、神经错乱等等如影随形。不说别的,据可靠统计,写作者便秘、脱发的概率远高于其他文艺青年。

他立刻显出沉重表情,转头朝门外的天空望去,半天无语。我趁机又给他添了水,而后他慢慢的说:我和未婚妻相识七年了,至今未结婚。我有两个姐姐,早已结婚,二姐嫁到外地很少回来,父母都已七十多岁,身体也不大好,很希望我早日成家,得到儿媳的照料。女方父母也盼望我们早结婚,了却心头大事。

事实呢?在过去十年,我们一帮爱好写作的朋友,包括中文系的,其他系的,还有其他大学的,都保持比较好的联系。毕业后,写作是梦醒时分。因为他们大学毕业后,基本都忙着找工作,结婚,生孩子,带孩子,上班赚钱。一谈文学,都说,岁月不饶人啊,那是大学的事情了!

很少听说有人听一首曲、看一幅画或照片,就悟出人生新境界的,但看一本书看得三观崩溃的人比比皆是。这也许就是文学的力量,有如爱情,可以成就一个人,也可以摧毁一个人。

我问:那你为何不结婚呢?他说:我想成名成家后再结婚,成为作家是我一生的夙愿!

对啊,多好的一句话。一方面说明毕业后那些文学青年都变了。为了生活,身上多了铜臭味,少了文艺范。另一方面,也说明大学时期,的确是适合文艺,适合做梦的地方。多少个夜晚,我总是想起大学时和朋友们谈歌德,论鲁迅,评魏晋文学风,总是想起和文友们编辑《地平线》文学刊物,也偶然会想起和阳光诗社的同学们集体无意识地写诗。还想起和最要好的几个同学吹牛要写出举世无双的作品。遗憾的是,最初的梦想,貌似走不出大学校园。

随便说几个自杀的著名作家吧:海明威、茨威格、莫泊桑、叶赛宁、伍尔芙、川端康成、芥川龙之介、三毛、海子等等,当然还包括《马丁·伊登》的作者杰克·伦敦。

我一愣,自己的脸“唰”的一下子红了。为何我的脸会红?他就像一面镜子,照见了我自己:我不是也时常有这种心态么?

但,有几次我跟这帮文学朋友详谈,才发现,其实他们跟我一样,文学梦并没有停止。只是养在心里,暂且让路生活。他们在疲于奔命的工作中,依然抬头仰望星空;宝贵的业余时间,还是愿意用来看几页小说、诗歌;失眠的时候,还是愿意敲打键盘,让文字从心底涓涓流出;从不看电视的他们,也饶有兴致地收看《诗词大会》、《见字如面》;他们也抽空悄悄去文艺名家的讲座。听说我要开书店,他们都打了鸡血一样,比我自己还兴奋,非要来看看。听说我准备招聘一批驻店作家,他们有的蠢蠢欲动,有的当仁不让,有的舍我其谁,纷纷在驻点作家签字板写上自己的名字。

还有很多短命的作家:济慈25岁,雪莱29岁,拜伦36岁,普希金38岁,卡夫卡40岁、路遥42岁、王小波44岁、契诃夫44岁,欧亨利47岁,古龙47岁等等。

我对他说,你有这种想法很正常,也很可贵,这说明你不想做一个庸常之人,受丁玲的“一本书”主义影响很严重,特别是,路遥的《人生》,卢新华的《伤痕》,早些年茹志娟的《百合花》,并未写长篇,一个中短篇就一夜成名,一成名就万人仰视,一成名就彻底改变命运。但是,他们能成名的因素是不仅写出了好作品,而且是有机遇的,这种成功绝不会随我们自己的意愿而降落在我们头上的,再说了,我们即使要当什么“家”,与是否结婚没有一点关系的,文坛里绝对不会只接受未婚男女青年对么?假若你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成名成家了,身边会出现很多仰慕者,其中不乏貌美女郎,到那时你是否还喜欢现在这个未婚妻还不一定呢。你若由此抛弃了相恋多年的女人,我们还有良心吗?再者,你父母都已七十多岁了,他们熬到啥时候才能看到你成名成家?我们爱好文艺没有错,但为了爱好文艺而影响吃饭、影响家庭和过日子就不可取了!

   我看着他们签字的神态,像是把大学毕业多年后的屈于生活的文学梦无罪释放般舒畅。随后的日子,我更发现,他们的文笔并没有丢荒,功力随着社会磨砺颇有增长。特别是有几个朋友暗暗发力,创作了几个小说。其中在广州天河打拼多年的李佰忠师兄,还找到我合作出版发行他创作了十年的小说《城市歌手的情人》,并告诉我他通过众筹等方式解决了出版费用问题,让我看到文学的梦想在他身上闪烁的光芒。

通过以上大数据的展示,可以充分地说明:作家是一个高危职业,文学青年是真的在用生命去写作。再高深莫测的画作、再精巧细致的照片在几十万字的大部头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即使是最平庸的作品,不说遣词造句了,光写出那几十万字就够你的老腰受的了。

此时我看到他伏在桌子上,双手支着下巴,呆呆的看着我,略有所思,看来他没有对我的真诚劝说而反感。

原来,我们也没有饶过岁月。

所以,作为优秀的纯文学青年,马丁的死也不算太意外。

我又说,我们都知道,书中有黄金屋、颜如玉,指的是读书、写作可以出人头地,可以做官、娶到好女人,古今中外不乏其人,但是,这只是良好的愿望,一个人能否成才取决于很多因素,天赋是最重要的,奋斗只是个手段和过程,能否写出好作品与勤奋有关但不是决定因素,鸡可以飞上梯子但鸭子却不行,我们必须有自知之明,这话虽然难听点但我说这些话也是说给自己听的,我俩共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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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的奋斗故事可以与马云相媲美,从一个文盲到一个文豪,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小流氓到一个挥金如土的大作家,其实就是作者杰克·伦敦本人的传奇经历。

我真诚希望他尽快结婚,一边劳动,一边写作,真写出好作品了,上帝不会亏待辛勤耕耘者的。

在韶大读书的岁月里,给我们教育最深刻的,竟然是周星驰在《少林足球》里说的,“做人如果没有梦想,和咸鱼有什么分别?”大学时期怀揣文学梦的朋友们,尽管十年了还没有成为什么大家名人,但是他们拿着文学的魔棒,打开了一个个理想的岗位。有的做记者,有的做老师,有的做新媒体,有的做编辑,甚至做了大集团的刊物主编,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都用文字养家糊口,有的还开上奔驰、宝马。

看着马丁的奋斗史,让我的脑海中始终有一个词在闪烁——“饥饿”,对知识的渴望,对食品的渴望,对成功的渴望,他渴望成功并非为了名利,而是为了爱情——他心中最崇高纯洁的爱情,为了露丝——全世界他最爱的女人,为了配得上她,为了娶她,一个纯粹的文学青年就是这么天真烂漫。

我们一直谈到傍晚,我欲留他吃晚饭并住下,他说不了,他是搭乘村里的一辆到县里办事的拖拉机来的,这会儿估计应该往回走了,他要再跟着那辆拖拉机回去。

所以,在做梦的年龄和校园,请尽情挥洒。在文学的道路上,请尽管纵横驰骋。即便未来尚未可知,文学的道路也并非一马平川。有梦且追,不负如来不负卿。正如汪国真诗言: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

他每天只睡4、5个小时,发疯般读书、学习、写作,经常饿得吃不起饭,为了赚一点生活费每天辛苦地工作十几个小时,宁可不吃饭也要买邮票把自己的作品寄出去。如果不是水手马丁强壮的身体支撑,换做现在的文艺小青年,估计半道就英年早逝了吧。

大概一个多月后,我收到了他寄给我的一封信,信中告知我,他听了我的劝告很受震动,感谢我与他的推心置腹的谈话,前些日子已结婚了,只是抱歉无法给我喜糖吃。

至于怎么追,现在大学生时刻怀揣的都是手机。我觉得有文学梦的同学,需要腾出手来。正如刘勰的《文心雕龙》所说,圣人是文人学习的楷模,“经书”是文章的典范,一个“作家”来自“才”、“气”、“学”、“习”四个方面。

这点让我想到了乔布斯,也是个恐怖的饥饿的人,对创新的渴望,对改变世界的渴望,让他一往无前永不止步,正符合他说过的一句话——保持饥饿,保持愚蠢。

那年我二十四岁,尚未结婚。

 所以,你老说你要成为作家,你去看书呀,你去写作啊!

金钱从来不是他们的渴望,马丁有了钱,给贫苦的房东一家买鞋、买房、买奶牛场,给姐姐一百倍的回报,给刻薄的姐夫买地皮盖商店,给势利的妹夫开自行车店、汽车店,送给流浪汉一家洗衣店,愿意把所有钱都给一个不相关的女人。

前一阶段,我与妻子在美食广场吃饭,感觉到不远处有一双眼睛在不断地看我,我看过去,却不认识他,那是一位老者。他也在吃饭,不停地朝我这边张望,我心想,他可能认错人了吧,或者是一个曾经打过交道的印象不深的客户,过了一会儿,不见了他的踪影。但是,当他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时,一下子伸出手,有些激动:你是否就是小,小L?

    just do it!

这说明什么?说明真正的纯粹的文学青年都是心怀美好的人,只有这种人才能写出打动人心的伟大作品,所以马丁的成功也不完全是偶然。

我诧异,问您是哪位?他报了名字,我还是想不起,直至他说起三十多年前上述我所说的情节,我才想起原来是他!我妻子连忙站起来打招呼,遇见老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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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怀美好并不是丢点钱给路边的乞丐,为受灾的人们掬一把同情的泪,或者说,不仅仅如此。真正的心怀美好是对人类的悲悯,对生命的尊重。

我问他这些年可好?他简要叙述了一下,结婚后不久,农村便开始土地承包政策,收入大幅增高,也可以做点生意了,后来搞养殖、种大棚蔬菜等,家境越来越好,有两个孩子,都大学毕业了,大儿子在县城上班,小儿子在市里某通信部门工作,最近有了孙子,特意来市里看看。

图片来源韶关学院校园网,摄影:陈继良 陈进伟 曹志恒 黄翔

马丁最大的苦恼是成名后,原来抛弃他的人、看不起他的人都来跪舔,让他觉得资产阶级太虚伪了,他觉得自己的作品早已完成,他还是原来的他,作品也还是原来的作品,为什么成名前后会有如此的天差地别?在这个问题上,他纯文学青年的天性表现得淋漓尽致,用现在网络流行用语形容就是:图样图森破。

哦,好,真好,我连声说着。人生啊,真快啊,旧事恍在昨日,转眼三十多年过去,我们都老了!

其实他认为的虚伪并不仅存在于资产阶级,而是存在于整个人类社会。马丁苦苦研究了哲学,但他却没有研究一点经济学,不知道一个浅显的道理:位置决定价值,同样一瓶水在超市卖1元,在酒吧就卖10元了。

“好为人师”,是现在最让人诟病的一个词语,一提这几个字,千夫所指。我以为,孔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他能时时从别人身上学到一些有益的东西以充实自己,自己再去教诲他人,由此成为圣人。我们平常人若朝这方面追求,有何不妥?帮助别人,经济物质是一方面,精神帮助也许会超过物质更多,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是也。

但是马丁最看不起生意人,他永远学不会用金钱去衡量价值,这正是文学青年的风骨,也是他的悲剧所在。

那些年,做个文艺范很难,想吃文艺饭难上加难。现在好了,文艺范随便做,全民皆文艺都可以,文艺饭也相对好吃些了,只要有时间、有体力、有精力,没有办不了的事,我们赶上好时代了,我也真想做个文艺范,但我却不用吃文艺饭。

再看看马丁的爱情,爱情成就了他,也是压垮他最重的一根稻草。可以说爱情是文学青年的生命,没有爱情,生命也毫无意义。

文学与爱情似乎总联系在一起,你想一下你能说出的名著,有几本与爱情无关?可能是因为爱情的力量太强大,不管你承不承认,不论是亲情还是友情,都无法与爱情相抗衡,没有第二种情感能让两个陌生人拥有如此亲密的关系。

马丁的爱情让我想起了另一本书的主人翁盖茨比的爱情,他俩的爱情是何其的相似:同样是穷小子爱上白富美的老套桥段,同样是为了心中的女神而奋斗,不同的是:盖茨比直接不择手段去赚钱,而马丁忍饥挨饿去写作,所以不是每个穷小子都是文学青年,所以盖茨比要比马丁混得好得多,至少享尽了歌舞升平荣华富贵。

自然结局也不一样,马丁是自杀,盖茨比是他杀,马丁在临时前已看穿了他的女神——“他所爱的是一个理想化的露丝,一个自己创造的虚无缥缈的露丝,是他的爱情诗篇里的光华灿烂的精灵”,而盖茨比到死也没发现他深爱的女人——黛西,不过是个灵魂已经被腐蚀透顶的烂货,在他死后连面都不露的贱人。

但是盖茨比临死前仍然幸福地相信着他的爱情,而马丁则带着看破红尘的绝望与空虚痛苦地死去,看破与看不破,哪个更幸运呢?

相对黛西,露丝还是强很多的,至少她是真的爱着马丁,在马丁眼里她资产阶级的一些坏毛病不过是那个社会带给她的正常属性,即使放在社会主义国家,也似乎没什么可太过指责的。

女人的现实性并不完全是出于虚荣,很大一部分来自于原始的本能,因为原始女性最主要的职责是繁育后代,在繁育后代的过程中她很难自己去获得充足的食品,而且由于恶劣的环境导致难产引起死亡的几率很大,所以必须要得到男性强有力的后勤保障及安全保护。你要求姑娘挺着大肚子陪你去流浪是不人道的,浪漫需求必须建立在衣食无忧的基础上,或者至少有衣食无忧的希望吧。

也许有的姑娘很伟大,陪你歌唱陪你流浪陪你一起奋斗,但不管怎么奋斗,最终的目标依然还是衣食无忧。或者,找个文学女青年,是不是结局会不一样?

文学让马丁更敏锐更深刻地认识了这个世界,但也带给他看透世事后的痛苦,他不愿与虚荣伪善的阶层同流合污,也回不到原来粗糙野蛮的阶层,他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唯有死亡让他解脱。

这也许是所有文学青年都要面对的永恒的难题:是直面这惨淡的人生,还是在文学的世界里沉醉?哪个更幸运呢?

最后向伟大的杰克·伦敦致敬,他永远是屌丝们的优秀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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